晚上,钻被窝里,我问翠花:“媳妇儿,小宁回来了,这姑娘还在还是单身。”
翠花说:“知道,你想咋着?”
我说:“不咋?给咱妹妹找个对象呗。厂子里那么多棒小伙儿,你看谁合适?”
翠花的话不阴不阳:“小宁嫁给别人,你舍得?”
我问:“你啥意思?”
翠花噗嗤一乐:“小宁那么俊,干脆收了房算了,把花儿也收了房,你弄个三妻四妾,晚上,一个暖被窝,一杯捏肩捶背,一个帮你生娃,岂不更好?”
翠花还在为我跟陶花的事儿耿耿于怀。
我说:“你无聊不?咱能不能不提这个?”
翠花一下抱上了我,问:“那你老实交代,那天晚上,跟陶花在一块,舒服不?她白不白,腿功好不好?”
女人真是无聊透顶,总是想方设法套你的话。
如果我说陶花很白,腿功很好,翠花一定会抽死我,上次就差点用鞋底子把我抽晕。
如果我说,你比她白,比她俊,翠花又一定不相信,说我骗她。
女人真是搞不懂,不知道她小脑袋瓜整天想啥。
所以我只好打马虎眼,说:“不知道,那天喝多了,没看清。”
翠花说:“那要不要俺给你个机会,再把陶花弄你炕上,这回瞧仔细点?”
我说:“那好啊,那就明天吧,把陶花弄我炕上,我一定好好看,仔细看,上下左右摸个遍。”
翠花一听就恼了,上来揪了我的耳朵,使劲拧,说:“杨初九,就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巴不得再跟陶花睡一次,巴不得再娶个小老婆是不是?看俺不拧死你……。”
说着,她把我压倒,连掐带拧,又啃又咬。
我赶紧说:“媳妇儿饶命,我哪儿敢啊?你这么说,我只好配合你的意思。有你就够了,足够了。”
“说的是实话?”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