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董事长是甩手掌柜,该干的活儿,其他人全都帮着我干了。
对于花儿的这个工作位置,我心有余悸,更加不敢随便去办公室了,免得翠花怀疑。
晚上,躺棉被里,我跟翠花说:“媳妇儿,巧燕安排花儿……做了我的秘书,你有啥意见不?有意见请指示。”
翠花说:“没意见,挺好。”
我说:“巧燕也是,明知道我是甩手掌柜,屁事儿没有,自己闲得都蛋疼,还安排个秘书。”
翠花说:“那不挺好嘛,以后你就……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我瞪大了眼,半天没说话,最后使劲推了她一把,说声:“无聊……。”就不理她了。
接下来的几天,仙台山一如既往地平静,所有的山民照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种平静让人感到压抑,疯狂。这是一种暴风骤雨来临的前奏。
有经验的企业家一鼻子就能嗅出其中的火药味。
这种味道不单单我闻出来了,江百岸跟孟哥闻出来了,就是远在Y市的我哥杨初八也闻了出来。
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就是我哥。
哥在电话里说:“初九,你要小心了,得罪了张德全,他很快就会对你下手。”
我呵呵一笑说:“知道,让他来吧,我等着他呢,严阵以待,绳索钢叉,专绊快马!”
哥说:“初九,这个张德全可非常不简单,他的势力跟你不相上下。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少年了,手段毒辣,而且阅历特别丰富。”
我说:“那也不怕,我正想跟他过过招呢。”
放下电话,我立刻告诉花儿:“通知巧燕,孟哥,大东二东,还有小赵小李,把江百岸也从Y市叫回来,咱们开会!”
会议的主题,就是怎么迎接张德全即将到来的挑战。
因为我已经预感到,老小子在向我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