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痛得不行,光想骂这伙人笨蛋。
如果初九在就好了,他的按摩秘术天下第一,用手一摸,孩子立刻顺利生产。
可惜这伙人都不懂按摩催产,只能干等着。
从中午过后羊水破掉,一直到当天晚上11点半,随着一声婴儿的哇哇啼哭。孩子终于降生了。
是个女娃,密容嫂把孩子的脐带剪断,用温水洗干净,裹上小被子,放在香菱的面前。
香菱瞅着孩子俊俏的模样,这才甜甜笑了。
密容嫂说:“这闺女将来跟你一样,一定是个俊丫头,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香菱说:“让四哥取吧,四哥说叫啥,就叫啥。”
密容嫂就喊:“老四,你过来,给这娃娃取名字。”
老四受宠若惊,站院子里没动弹,说:“孩子的名字,应该她爹取,俺没资格哩。”
香菱说:“你是俺哥,这孩子的舅舅,谁说你没资格?哥,你就取吧,你取啥她叫啥。”
老四晃着脑瓜子瞅半天,一眼瞅到了院子里的梧桐树。
香菱疼痛的呼喊,把院子里的鸟儿全都惊飞了,只剩下一只喜鹊没走,那只喜鹊翘着尾巴,叽叽喳喳叫得很欢畅。
于是老四说:“就叫她鹊儿吧,杨喜鹊。”
密容嫂在里面说:“咦!真难听,没文化就是可怕,啥年代了,还取这名字?”
香菱说:“就叫她这个名字,俺哥取的,一定中听。”
从此以后,我有了女儿,她的名字叫喜鹊。
再后来,喜鹊回到仙台山,我也觉得这名字难听,干脆把那个喜字隐掉了,直接叫她鹊儿。
等密容嫂把香菱收拾干净,帮着女人裹紧被子,才呼唤老四跟晓晓进屋子。
晓晓是来帮着俺媳妇打破伤风针的。而老四却一下抱紧了孩子。
瞅着那孩子,他激动非常,比自己亲生的还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