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就那么抱着秀莲,滚倒在了办公室的床上,抱他,亲她,摸她。
秀莲也表现出一如既往的冲动,跟二毛打滚,一张床被压得嘎吱嘎吱响。
俩人的衣服不知道啥时候扯光的,全都一丝不挂。
生过孩子的女人完全成为了丰润的少妇,摸哪儿都是鼓胀的,哪儿都是滑溜的,还泛出一股淡淡的奶香。
从前,二毛一直在学我,只是跟秀莲摸,俩人没有干出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自从仙台山那次女人要挟成功,二毛就被彻底征服,而且对秀莲流连忘返。
他回到梨花村跟陶二姐是夫妻,俩人彻夜鼓捣。来到将军岭跟秀莲又是相好,俩人又彻夜折腾。
他把两个女人玩耍在鼓掌之间,如鱼得水,逍遥快活。
可咋着也想不到,大祸正在悄悄降临。
两个人你啃我,我咬你,全身摸个遍,亲个遍,接连打了好几次冷战方才罢休。
事毕,他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二毛问:“逮不逮?”
秀莲说:“逮!俺恨不得天天跟你逮。”
二毛说:“等我拾掇了杨初九,回头就拾掇张德全,到时候咱俩名正言顺,保证天天让你逮。”
秀莲将二毛越抱越紧,说:“茅缸,你跟陶姐离婚吧,咱俩成亲。以后,咱就是两口子了。俺可以帮你把张德泉整垮,得到他的家产,然后远走高飞。”
二毛说:“好,远走高飞,这辈子都不分开!”
话随这么说,可二毛却不敢这么做。
他对秀莲只是利用,利用完了,可以给她一部分钱。就算远走高飞,也不会带上她,因为舍不得陶二姐。
陶姐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男人逢场作戏在所难免,对秀莲根本没当真。
折腾完一阵,休息片刻,秀莲又来劲了,再次将二毛压在了身下。
可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却咣当一脚被人踢开了,四个身强力壮的保安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