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东,二毛给的价格太诱人了,三百万啊。”
“你懂个屁!三百万禁得住花吗?会坐吃山空的,有初九哥在,以后咱们会拿更多。卖给二毛,初九哥就完了,臭娘们!你要对不起初九哥,回家我打断你的腿!”
咣当!二东在那边将电话机摔在了地上,因为股份的事儿,两口子第一次出现了矛盾。
二毛从瓜妹子哪儿出来,又去了杏儿哪儿。
他跟杏儿的关系一般,当头就问:“嫂子,你的股份卖不卖?瓜妹子哪儿我出到了一百五十万,你的,我可以出两百万。”
因为当初杏儿入股,比瓜妹子多得多,她的股份当然就比瓜妹子更多。
杏儿没搭理他,说:“这俺要问问初九,初九说卖,俺就卖,初九不让卖,俺就不卖。”
二毛一笑:“股份是你的,卖不卖是你的自由,关杨初九鸟事儿?你问他干啥?”
杏儿说:“跟着初九有饭吃,他不干,俺就不干。他干,俺就跟着他,总之他去哪儿俺就到哪儿。”
“想不到你对杨初九竟然忠心耿耿。”
杏儿说:“那是,只有他把俺当人看,只有他不嫌弃俺是伯虎星。”
“好,既然这样,我先干倒杨初九,然后回来再收拾你。”
“随便!老娘才不在乎呢,尽管放马过来。还有其他事儿没?没有就滚蛋!老娘要解衣服睡觉了。”
二毛想不到杏儿会把他给轰出来。
第三个要去的地方,当然是陶寡妇哪儿。
陶寡妇跟大东已经躺下了,两口子正在炕上造人,二毛吃了个闭门羹,根本没进去陶寡妇家的门。
于是,他就去敲陶寡妇的窗户,啪啪啪:“陶嫂,你睡了没?”
陶寡妇大汗淋漓,一边跟大东忙活一边问:“谁?”
二毛说:“我。”
陶寡妇说:“二毛,恁娘隔壁!打扰老娘造人的过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陶寡妇当头就骂,把二毛给骂蒙了,他说:“我找你有事儿,干嘛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