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后轱辘甩出一大片泥浆,呼呼啦啦弄了他们一身,脸上脑袋上都是黑乎乎的,有的人眼睛都被泥浆糊住了。
没赶出多远,他们就不赶了,根本追不上。
我非常轻松地出了村子,开上对面的山坡,再回头的俯览的时候,微微笑了笑。
这是我杨初九有两下子,换上普通人,也只有认倒霉了,人财两空是难免的,严重的可能会被捶个半死。
再后来进城,我跟人了解过这个村子。
这村子的风俗严重败坏,男人个个凶神恶煞,女人个个偷人养汉子。
家家户户偷东西,到城里去偷,到附近的村子里去偷。偷盗已经成为了这个村子的风俗。讹人也成为了这个村子的风俗。
你不讹人,就会被村里人看不起,不会偷东西,就会遭受别人的鄙视。
他们以偷盗为职业,以讹人为职业,碰瓷为职业。
而且每天偷东西回来,都会站在街头炫耀自己的战果。谁偷的东西最少,就被人嘲笑为没本事,怂包。
谁偷的东西最多,最值钱,就被人推崇为英雄,能人。
我很奇怪,为啥会有这样的村子存在,难道公家的人都不管?
那个在餐桌上跟我攀谈的人只是淡淡一笑:“法不责众!公家的人都忙着搞人口计划罚钱,忙着收三提六统呢,谁有闲工夫管这个?”
这个村还有一句名言,叫:寡妇不偷汉,母鸡不下蛋。
很多城里人到这个村子都出不来,被寡妇勾搭到家,利用色相讹钱……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办法啊,都是一个字给闹的……穷。
还是那句话,不是每个村子都叫梨花村,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叫杨初九。
梨花村的人,是因为有了杨初九,才发达起来的。
可现在杨初九却离开了,为了寻找自己的媳妇儿四处奔波。
我从一个城市走进另一个城市,每个城市的工地都要转一遍,每个城市的劳务市场也要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