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微微一笑:“那俺擦擦,在哪儿?”
我说:“你脸上,别擦了,本老公给你舔干净吧。”说着,舌头一伸,靠近香菱的香腮,勾去了她脸腮上的饭粒。
这是严重的秀恩爱,我爹跟我娘全红了脸,爹咳嗽一声将脑袋扭一边,装作没瞧见。
翠花果然气得脸蛋绯红,说:“哟!瞧这两口亲热地?那是饭粒,如果是砒霜,你舔不舔?”
我说:“当然舔,要毒也是先毒死我,绝不能伤害香菱,我就疼俺媳妇。”
翠花一听,将碗筷往桌子上一扔:“毒死你算了!”
发现叔嫂二人争吵,娘用筷子敲敲碗说:“干啥?吃饭也堵不住你俩的嘴?饿你俩三天,看还吵不吵?”
翠花猛地站起来,说:“不吃了!气饱了,你们吃,俺到厂子里去。”
嫂子说完,回屋拿起文件夹,气呼呼走出家门。
我的脸上就露出得意的笑容。
香菱迷惑不解问:“嫂子今儿咋了?那么大火气,吃枪药了?”
我说:“别理她,假奶粉吃多了,一脑袋浆糊,吃饭吃饭!”
翠花今天走得早,厂子里还有好多事儿。她一边走一边骂:“该死的杨初九,竟然当着老娘的面跟香菱秀恩爱,气死人了,拧死你,捏死你,扇死你,踹死你,攮死你,揪死你,掐死你……。”
正在那儿骂呢,对面来个人,是陶花儿,陶花儿兴高采烈背着书包,正好跟翠花走个迎面。
“嫂子,你干啥去?”陶花儿问。
“去工厂,上班。”瞅到陶花儿,翠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将她看做是敌人。
从前她带陶花很好,亲妹妹一样,不但照顾他们姐弟两个的生活,还给花儿钱花。
现在陶花长大了,跟翠花当初一样漂亮,小姑娘又白又嫩……竟然跟她抢男人,简直是忘恩负义。
陶花儿说:“翠花嫂,你别走,俺正好找你有事儿。”
翠花问:“啥事儿?”
陶花儿说:“俺这儿有份体检报告,你帮忙给签个字呗。”
“啥体检报告?”
“喔,就是新生到学校报到,要检查身体,找家长签字,俺没家长,所以找初九哥代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