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身的装束跟这样的家庭不成比例,显得土里土气。
她跟刘姥姥走进大观园一样,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家,配不上这个男人。
她身体蜷缩在了门背后,手也不自在地搓着衣襟。
江百岸说:“坐呀,害羞啥?这是咱家,你是这屋子里的女主人,干嘛那么拘束?”
小丽说:“百岸,俺不会是……做梦吧?”
江百岸就扯了女人的手,说:“当然不是,我是你的,这个家早晚也是你的。”
“那俺,可以坐沙发吗?弄脏了咋办?”
男人说:“弄脏了,自然有佣人收拾。”
“那炕呢?俺能坐吗?”
江百岸说:“这不叫炕,叫席梦思,好软的,上面的棉被也是真丝的。”
“哎呀,这简直是神仙生活,晚上躺这棉被上……折腾,一定很舒服。”
江百岸说:“晚上咱就住这儿,你可以跟我在上面随便折腾,咋着折腾也没事。”
小丽真的跟做梦一样,一点点靠近席梦思,坐下,这儿摸摸,哪儿瞧瞧。
最后,还是缩在了江百岸的怀里。
她说:“百岸,你家这么有钱,你又这么优秀,咋就看上了俺?俺跟这个家……不配啊。”
江百岸说:“配不配的,我说了算,我说你配,你就配。”
“那你娘回来,会不会赶俺走?”
“她赶你走,我就跟你走,再次跟她断绝母子关系。别拘束,别羞涩,家是咱的,屋子是咱的,炕是咱的,先折腾,折腾够了,咱再吃饭……。”
小丽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江百岸按倒了,按在了屋子里的席梦思上。
这辈子,小丽第一次跟男人在这么高级的席梦思上鼓捣。
果然不一样,又宣又软,下面好多弹簧。
每一次运动,都会弹起来老高。做起来真的好舒服,别有一番情调。
跟仙台山奶奶庙的硬板土炕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