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女人还是扯着我的手:“别让他跑了!瞅瞅是谁,花儿,开灯!”
电灯开关的拉绳就在花儿头顶的位置,女孩子猛然拉向开关,帐篷里一片光明。
“啊——!”三个人一起尖叫,一起傻眼,瞅清楚了,花儿旁边的女人竟然是我嫂子……翠花。他们俩也瞅清楚了我。
“初九哥……?”
“初九?怎么是你?”
我脑袋痛得不行,手也差点被嫂子拉脱臼。
“是我,松手,松手啊!”
翠花终于松开了手,迷惑不解瞅着我:“初九!你干嘛?半夜三更摸俺的脸,还跑花儿的屋里来……?”
我愕然了,有理说不清。
是啊,咋跑花儿的屋里来了?这里住的可是个未婚少女啊?一个大小伙子,半夜跑一个少女房间,不是图谋不轨是啥?
翠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分明是误会了。
她觉得,我黑灯瞎火摸过来,就是对花儿不怀好意。
旁边的花儿也红着脸,瞪大眼瞅着我:“初九哥,你……亲俺。你还摸了人家的……胸。好坏呀……。”
不知道咋解释,尴尬地不行。
花儿几乎没咋着穿衣服,上面只是一件半大的肚兜,红色的。
肚兜被她微微鼓起的前胸撑离了皮肉,女孩一头披肩发,俏丽动人,肚兜上面的肌肤白亮亮的。
翠花贴身衬衣前面也很鼓大,两团特别明显,那衬衣也不是孝衣,而是一件白色的睡衣。
娘的!咋办??
我说:“嫂子,你咋……在这儿?”
翠花说:“花儿让俺过来跟她作伴,好你个杨初九,今天被我逮到了吧?是不是想轻薄未婚少女?看俺不捶死你!”
说完,她抄起另一个根拐杖,当!也打在了我脑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