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孟哥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眼睛熬得通红,竭尽全力,只是救活了一少半的人。
夜深了,天空非常干净,星星一眨一眨,风儿也变得很柔,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劫难一样。
村子里灯火阑珊,在大东的抢修下,电力恢复了,帐篷群里亮光闪闪。
凄凉的夜空里传来一阵唢呐声,那唢呐声很嘹亮,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那是茂源叔在想茂源婶子,老人拿着唢呐,坐在高坡上抒发情感。
很多人听到这唢呐声,想起死去的亲人,眼泪就不知不觉流淌下来。
因为大地震的侵袭,工厂的建设被迫停止,命都没有了,还修个屁工厂啊?
从前盖起来的围墙被晃倒不少,新建了一半的厂房也东倒西歪,很多地方要从头开始。
孟哥把工地上的推土机跟挖掘机也开走了,去疏通山道。
山道不通,外面的救援物资过不来,村里人就会饿死,病死。
山道是一个礼拜以后修通的,那些救援物资源源不断。
公家的人给拉来了米面,被褥,帐篷。
无数的药品跟医疗器械也被拉进大山,救助的医疗队也纷纷走进大山。
这一次,李燕跟小宁也来了。
李燕是作为医疗的志愿者赶过来的,而小宁,从厂子里拉来了三卡车罐头。
李燕跟小宁一起扑了过来:“初九哥……你们受苦了……。”
我真不知道说啥。其实也没有必要感激她俩,毕竟多年的朋友了。
江百岸是哭着赶过来的,他开了一辆车,走到山口的时候,被拥堵的车辆阻拦了。
小丽的安慰牵挂着他的心。
于是,他就丢掉汽车,徒步而行,一口气冲出去四十里,赶到了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