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二姐给他做了一副拐杖,拄着两根拐杖,二毛竟然能来回挪动脚步。
男人的腿骨出现了畸形,走路罗圈,罗圈就罗圈呗,能走就行。
最让陶二姐感到惊奇的是,那天晚上二毛跟她一起摸。俩人摸过来摸过去,男人竟然把她按倒在了软床上。
他主动扯去了她的衣服,将她弄得溜溜光,两只手臂紧紧将她箍住,冲动地不行。
那一次,他占有了她的身体,让她得到了久违的舒畅,饥渴了两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缓解。
而且二毛坚持的时间还老长老长。
这一下二姐更高兴了,有点腾云驾雾。
二毛生理的恢复,彻底宣告她再也不用守活寡了,生活的阳光更加温暖。
她甚至比过去更加珍惜男人,男人也比从前更加珍惜她。
三天以后的一个晚上,他俩整整鼓捣了三次,地窖里的软床都压塌了。
从哪儿以后,二姐干脆在红薯窖里又加一张床,每晚跟二毛睡一块。
现在的二毛仍旧不能见天日。
全村的人都当他死了,我也当他死了。
一旦走出红薯窖,村子里的群众绝对不会放过他,会把他捶扁砸烂。
当初的仇恨,村民都还记得,就算不当面揍他,半夜也会给他一黑砖。
还有就是杏儿一家人的惨死,在公家那边都备案了,二毛出来,公家的人绝不会放过他。
所以,陶二姐决定把男人藏一辈子,一辈子在红薯窖里,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不但是她的心尖尖,宝贝疙瘩,更是她寻欢作乐的工具。
尽管这个工具的质量不怎么好。
晚上的陶二姐显得特别温柔,猫儿一样蜷缩在男人的怀里,食指一点点在二毛的胸口上画着圆。
这个残缺不全的男人让她爱不释手。
她问:“二毛,如果你有天好了,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