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来就后悔了,奶奶的,这女人跟头骆驼一样,都把老子压散架了。
可既然跟她有了一回,就不能说话不算数,就是拖,也要把她拖回家。
好在桃花村和梨花村相隔不远,紧挨着,过去山沟到那边,距离陶寡妇的家就没几步了。
这边一路下坡还好说,到那边上坡,可费了老鼻子劲。
赵栓子挥汗如雨,愣是把这头骆驼给拖了上去。
陶寡妇哎呀哎呀叫,说:“死鬼,你轻点,弄伤人家了。”
拖到上坡,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到了家门口。
赵栓子将女人放下,呼呼喘着粗气,问:“妹子,你吃啥长大的,恁沉?”
陶寡妇嘴巴一撇:“嫌弃老娘了?”
“不是,不是,你跟半截铁塔一样,都压趴下我了。”
陶寡妇一个金鸡独立,掏出钥匙捅开门,赵栓子扶着她进了院子。
好不容易上炕,将女人搬上去,脱了鞋子,盖上被子,赵栓子说:“妹子,你睡呗,老哥走了。”
陶寡妇说:“别……。”
男人打个冷战,问:“你还想干啥?”
女人道:“俺说了,把俺送回家,必有重谢,想谢谢你。”
男人说:“不用了,在桃树林,你已经谢过了。”
陶寡妇说:“不行!刚才谢得不彻底,还要再谢。”
赵栓子苦笑了,知道陶寡妇没尽兴,还想再折腾。
可他已经精疲力尽了,没存货了,甚至有点害怕。
陶寡妇才不管这个呢,担心男人忽然飞了,猛地扯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