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让他活过来,要不然这孙子一定会疯狂地报复。
我去看看,没死清的话,再给他补一枪。
于是,在二毛被野狼分尸24个小时以后,我背上猎枪,又去了一次狼谷。
而且子弹也压好了,真的打算再给他一枪。
跑进狼谷里一瞅,心里踏实了。
哪儿还能瞅到他的影子,早被野狼拖没了。
地上到处是血,哪儿都是碎裂的皮肉,还有衣服的碎片,两只鞋子也被野狼咬得七零八落,衣服的扣子散落一地。
估计他被狼群拖进树林子去了,胳膊啊,腿啊,光脑袋瓜子啊,都被狼群吃肚子里去了,
骨头渣子也没剩下。
我惨然一笑,背着猎枪又回来了。
就这样,二毛在仙台山彻底消失,再也没出现过。
他的失踪在村子里是个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当晚,陶寡妇知道我跟二毛在一块,可她也绝想不到我把二毛给杀了。
我打算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里,埋一辈子,一直到老死,带进棺材里。
剩下的七八天,都没有他的消息。
他的死没有在村子里引起轩然大浪。
村里早没人了,喜欢传闲话造谣的老娘们,差不多都出山打工去了。
再说这小子臭名昭著,大家都恨不得他赶紧死。
只有栓子婶一个人想儿子想得不行,满大街吆喝:“二毛——!你在哪儿?回家吧——!”
老太太喊几天也就不喊了,觉得儿子又跑了。
反正这孙子经常跑,有时候一跑就是两三年不回家。
大家猜测,可能是他害死了二憨一家,害怕公家人追查,畏罪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