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有点哭笑不得,说:“二毛,你个狗曰的,好大的胆子!”
二毛害怕了,心里砰砰跳:“初九你别误会,不是我,是陶寡妇勾引我,她身边没男人,熬不住,我是清白的。”
“你清白个鸟!老子找你不是因为这个事。”
“那是因为啥?”
我说:“是因为别的事儿,陶嫂,你出来吧,别躲了,腚都露出来了,装什么装?”
陶寡妇知道自己逃不过,赶紧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尴尬一笑:“初九………。”
我说:“少废话,快穿衣服!”
陶寡妇说:“俺穿,俺穿,可是你在这儿俺咋穿?一出被窝,还不啥都被你看到了?”
本帅哥鄙夷了她一眼:“偷人偷成这样了,你还知道羞耻?还怕人看?你身上啥零件我没见过啊?我老婆香菱比你俊多了,少废话,穿衣服!”
的确,当初大暗病的时候,陶寡妇全身都被我看了,也摸了,老子才不稀罕她呢。
抓起旁边的衣服,一下甩在了炕上。
陶寡妇没办法,只好溜出被窝,快速穿上。
忍不住在她身上瞄了一眼,女张飞身上的所有零件都被我瞅得清清楚楚。
陶寡妇跟当初一样,一点也不白,黑不溜秋。
特别是两个圆圆的屁股瓣,跟磨盘一样。两团也鼓登登的,就像刚刚蒸出来的黑面窝窝。
大粗胳膊大粗腿,腰也粗,肩膀宽,大脸蛋子三岔嘴。
这样的女人二毛都下得去嘴,老子真佩服这狗曰的勇气。
陶寡妇穿好衣服,赶紧下炕穿鞋,一边穿一边说:“初九,嫂子求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事儿捅出去?要不然村里人会笑掉大牙的,求求你了。”
我说:“老子才懒得管你们这些不填饥饱的闲事,赶紧穿鞋滚蛋!我找的不是你,是二毛!”
陶寡妇慌慌张张穿上衣服,顾不得提上鞋子,开门就窜出了屋子。
就像一只被门板夹了尾巴的老鼠,灰溜溜窜上大街消失不见了。
我冲二毛一瞪眼:“愣着干啥,穿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