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手,朝小腹上伸了过去,就算他们离婚了,可这个孩子,却是怎么都割不断的联系、
她要怎么处置这个孩子?
她低眉,看着已经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从最初的排斥,到不知道何时的无声接受,甚至,无形之中,已经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
让她拿掉是万万不能,可如果不拿掉,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单亲,甚至,她跟容聿之间,便再也牵扯不断了。
她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她站在房间里,待了好久,都无法下定决心。
好久好久,她才拿着和离书,从房间里出来,容聿还站在走廊上,浓眉深锁,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泪痕,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她像个没事人一般,朝容聿走去。
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容聿回过头来,刚才那一瞬的凝眉,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刚才凝重的神色,不过只是楚辞的一时眼花和错觉。
“签好了。”
她将手中的和离书,递到容聿面前,小腹突然间又抽得厉害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却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表现得过于难受。
这种时候,完全不适合在容聿面前表现出太过羸弱的样子。
可她刚才那一身闷哼虽然很低,可容聿毕竟是个学武之人,听力本就比常人要强上一些,自然是听到了楚辞这一声闷哼。
尽管,她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异样。
容聿的心,瞬间收紧,紧张的表情,毫不掩饰地落于脸上,“怎么了?”
“没……没事。”
她摇了摇头,刚才那一阵抽疼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楚辞的表情也没有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