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米庄,酒庄的股价大跌,重则就是动摇过本的,这种事,谁会不知道。
九王爷这么睿智的人,不可能犯这种打错,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楚煜对翨滕下手嘛,九王爷怎么可能陷翨滕于不义之中呢。
司云博很清楚群臣心中的想法,在燐渊面前,立即露出了一副惶恐之色,道:“皇上,依臣之见,王爷可能只是想借着这件事,让沧源内乱,这样的话,我们就对沧源有机可趁,只是没想到会被容聿查到罢了。”
他看了燐烨一眼,见他眯着眼没有说话,也没打算阻止他,便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王爷此举,定不是想要陷我翨滕于不义,只不过有些操之过急,弄巧成拙罢了。”
这样的解释,虽然说得通,可有些大臣还不能尽兴。
且不说沧源跟翨滕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九王爷睿智非凡,不会不明白这种做法欠妥,弄不好就会影响到翨滕,九王爷神眸园路,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一点。
如今,九王爷失踪了这么长一段时间,这中间孰是孰非,也只是相爷片面之词,也不能尽信。
群臣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司云博没有再说话,一切,都得看皇帝燐烨的意思。
对于燐烨这个皇帝,他清楚得很,多疑,善妒,尤其是燐渊一直比他在先皇面前受宠,在群臣面前也更加说得上话。
再加上燐渊说中握着先皇赐予的大权,燐烨多少也有些忌惮,若不是先祖体制,只能长子继位,坐皇位的人肯定不是他。
所以,比起他司云博,燐烨更加想要除去燐渊,眼前这么好的借口,燐烨宁可相信他的话,也不会像群臣那样去怀疑。
所以,只要皇帝信了,群臣的心思,根本不重要。
只要借着皇帝的手除去燐渊,他少了绊脚石,以后凭燐烨这样昏庸无能的昏君,他想要把持朝政还不容易?
果然,听司云博说完,燐烨立即出声道:“来人,全国通缉九王爷,速拿九王爷归案,如有违者,格杀勿论。”
“这……”
“怎么会这样……”
“……”
群臣议论纷纷,可看燐烨的样子,大臣们也没敢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