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这烟花之地几十年,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可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冰凉,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更是第一次被吓到。
哪怕她不知道这样的恐惧到底来源于何处,也许,这个男人天生就有一种吓人的气场。
她直了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害怕,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比钱还要重要的。
容聿的目光,投向她,从眼底散发出来的冰冷还是让老鸨不禁打个冷颤。
他就这样,来到了楚辞面前,没有人看到他出手,速度快到令人震惊,只是看到那两个站在楚辞身边表面上是保护楚辞,实则负责监视楚辞的两个护卫应声倒下,而楚辞而在下一秒,双腿发软地被容聿抱入怀中。
看着身后那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卫就这样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地在她面前倒下,捂着胸口,面容狰狞,痛苦哀嚎着的样子,老鸨也吓得双腿发软,颤抖着无法站稳。
今天,她算是倒了大霉了,怎么招惹上了这么大个神。
容聿将楚辞打横抱着走向楼梯,凌厉的目光中,掠过一抹阴狠之气,扫下他身边的老鸨,声音冷得可怕:“从来没有人敢要我讲规矩。”
话音落下,那老鸨随之瘫软在地,眼睁睁地看着容聿抱着楚辞出了凤栖楼的大门,她才陡然回过神来,呼天抢地道:“还杵在这干什么!快去报官!快!”
话音刚落,凤栖楼门口,一群穿着官兵军服的队伍从外面训练有素地冲了进来,将整个凤栖楼的大厅,围城了一圈。
为首的一名将领,目露凶光地来到她面前,道:“不用报了。本将军替你去报。”
话音落下,见他大手一挥,下令道:“将一干人等抓起来。”
“是,将军!”
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自己来嫖个妓怎么还会被抓到公堂上去,可很快,他们便明白了。
容聿寒着脸,抱着楚辞出了凤栖楼,楚辞虽然还没有力气行走,可神智却十分清醒。
“容聿,我觉得你今天简直酷毙了!”
她发自肺腑地赞道,看着眼前这张360度找不到死角的俊脸,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从来没有一刻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容聿是她人生中的大贵人,什么深仇旧恨,因为这一刻仿佛都付之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