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聿拿起床上放着的那本书,上面的“驭夫册”三个字,落入了他的眼中。
驭夫册?
这个女人竟然看驭夫册!
她今天去书库,就是为了找这本书?
他面无表情地翻页着,虽然看不出喜怒,却已经吓得银杏冷汗湿了一身。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她心里吓得随时要咽气的当口,容聿却突然间将书放回到床上,冷眸扫向银杏,道:“别说本王来过。”
“是……是,王爷。”
银杏没想到容聿竟然没有大发雷霆,心里虽然疑惑,可还是有些庆幸他没有追究,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有忐忑不安。
“银杏,给我拿衣服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楚辞的声音,从屏风后的浴池里响起,也将她整个人从胆颤心惊中回过神来,“来……来啦。”
收拾了刚才害怕的情绪,她拿起衣服,走向屏风后。
虽然很想告诉楚辞刚才容聿来过的事,可她最终还是被容聿给吓到了,没敢告诉楚辞。
“银杏,幸好你这丫头错有错着,公主有机会把这书给藏起来,要是这么早给渣男看出我的心思,就不会那么容易色诱到他了。”
楚辞一边穿衣服,一边还兀自洋洋得意着,并没有注意到银杏那张耷拉着的苦瓜脸,此时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去。
公主大人啊,您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得意呢。
要不是王爷不让说,奴婢现在就说出来吓死你。
“好了,出去吧,省得那家伙等久了,怀疑我们又在合谋干什么坏事呢。”
楚辞整了整衣服,提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此时,餐厅里,并不见到容聿的影子。
“王爷呢?”
“回王妃,王爷已经离开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