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聿的眼底,不知觉间染上一丝浅笑,感受着搭在他肩膀上的那股力量,唇角扯动了两下。
“就是前天夜里啊,有个小贼竟然来我房间里偷钱!”
她的声音中,露出了几分惊恐,而如此“严重”的事情,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却得不到半点的信服。
容聿只是动了动眼睑,似乎是猜出了楚辞想要说什么似的,半眯着双眼,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
“然后,他在我房间里找啊找啊,找啊找啊,结果……一个铜板都没找到。”
她一脸无辜状,对容聿摊了摊手。
“然后呢,我就不忍心啊,就起床帮他一起找咯,我们一起找啊找啊找啊,结果,还是一个铜板都没找到。”
静静地听着她讲“故事”,容聿的脸上不动声色,可眼中那抹噙着的笑,稍稍加浓了一些。
这个女人,不就是拐弯抹角地跟他说聆雨轩已经穷到她帮贼一起找,都找不到一分钱么?
且不说容王府戒备森严,一个小毛贼就敢闯进王府?就算是有这个心,他也没这个胆子跟能耐。
这个死女人,为了从他手中要点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要是还不给她,她估计会闹翻天了吧。
沉思了片刻之后,他抬眼看着她眼眸里闪烁着的期待的目光,勾唇一笑,挑眉故作不解地反问道:“所以呢?”
“所……所以?”
楚辞看着容聿,彻底傻眼了,下一秒,她就炸毛了!
所以你大爷啊!她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听不懂?他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啊!
楚辞恨不得将容家的祖坟都给刨了。
“哦,本王明白了。”
就在楚辞在心里不断咒骂着准备掀桌子的时候,容聿这突然间的“明白”让楚辞原本已经失望透顶的双眼里,再度亮起了不容掩饰的明亮色彩。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也不枉她在他家祖坟上刨了一回。
“你是想告诉本王,聆雨轩太危险了,想要回龙逸阁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