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岑一家走了,病房只剩下伊延平,以伊延平的猪脑子,认为老爷子刚才的话是为了他们一家,激动着,“爸,刚才是我混账。”
伊老爷子无力的摆手,他早就知道这个儿子的心思,如果真要生气,早就气死了。
不过老爷子警告着,“你也离徐景瑞远点,还有回去让伊洛宣把孩子打了,那个孩子一定不是徐景瑞的。”
伊延平不干了,他现在公司有付二少帮忙,在有徐氏未来老丈人的身份,他马上就能超越老爷子,激动着,“爸,你老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我知道怎么处理。”
伊老爷子爆了粗口,“你知道个屁,除了吃,就是喝。”
伊延平这回有了反骨,反正在他的心里,老爷子也没几天活头了。
而且老大也不会窥视老爷子的财产还不都是他的,“爸,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一会我让任丽过来照顾你。”
老爷子你了半天,伊延平走了,他唯一的安慰这个儿子是蠢货,可是听话啊,现在真的被气到了。
回去的车上,伊玟哲打了妹妹额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宛岑捂着额头,“我在想爷爷话里的意思。”
伊玟哲赞许着,“不愧是我妹妹,能看到别的意思,不错。”
宛岑,“……”
他哥哥好像和郁先生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夸别人的时候是顺带,其实主要是想夸自己。
宛岑,“真不愿意去想太深的意思。”
伊玟哲,“没什么不能想的,徐景瑞恨老爷子,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两个你来我往这么多年,积怨不是一般的深。老爷子多精明,婚礼的事情一眼看到底,把自己气病了,现在也猜到徐景瑞的目的,说是劝你,还不如说是反击徐景瑞。”
宛岑嘟囔着,“可我感觉他们好像有什么共同的秘密。”
而且是关于她的,这种感觉很强,但是宛岑没有说出来告诉哥哥。
伊玟哲目光注视着宛岑,徐景瑞到底瞒了什么?
花都。
鹿汕将查到的资料递给郁子岑,“这是我所能查到的,郁博文最近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