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她喝了酒的缘故。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
没错,地契跟房契上写的名字确实是她的。
艾巧巧呆呆的坐在那里,绞尽脑汁的想要想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她现在脑子混浆浆的,乱成一团。
她并非真的是大福师傅的徒弟,就算他们有些交情,老头子怎么能送给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对!
艾巧巧使劲摇了摇脑袋,险些把她自己晃倒了。
“你在磨蹭什么,再不洗水都凉了。”夜离殇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门,从她手里把得月楼的地契跟房契抽走。
艾巧巧一下子跳起来,“当心当心!”她叫起来,双手护着地契跟房契,小心翼翼的,就像爱护着眼珠子。
夜离殇随手把它们折起来丢在床上。
“反正它们已经是你的东西了,损坏了大不了再到官府换份新的便是。”
艾巧巧暗暗咋舌。
也就夜离殇敢说这种大话,要知道去官府办个事有多难,寻常百姓不知要跑多少趟腿才能顺利把事情办下来。
“喝了多少?”夜离殇捏住她的下颌质问道。
艾巧巧心虚的笑了两声,“一杯。”
“一杯?”夜离殇挑了眉,“那酒可是若怀西酿的桂花酿,回味甘甜,你这喜欢吃甜的会只喝一杯?”
“二杯吧……好像……”
“再说?”
“不记得了。”艾巧巧咯咯的笑,“夜大哥,你别这么凶巴巴的,跟我爹似的。”
她本是无心之语,夜离殇却分外郁闷,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