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大家坐在一起聚餐,老赶叔家的农家乐采用的是那种长长的桌子,大家坐在一起排成两排,人很多,足足有20几个,正如老赶叔说的那样,这些人来自天南海北,操着不同的口音,我在人群里面看到了老赶叔口中的那个非洲友人,他确实黑的像沥青一样。
但让我最吃惊的是,老黑讲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自称是中国通。
我借着大家互相敬酒的功夫,问他:朋友你好,来这里做什么,旅游吗?
老黑点了点头,他说:是的。
我又问他:一个人吗。
老黑摇头:和我的妻子。
我看向他口中的妻子,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不过这个女人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这种怪异我无法用语言形容。她见我看他,就对我笑了笑“你好,我叫姜蓉。”
我也礼貌的笑笑:许知足,你叫我小许,老许都可以!
她打趣的说:你的名字很有兴趣。
我又尴尬的笑笑。
告别了他们,回到我之前坐的地方,这个时候,猴子小声对我说,这些人里面有些人不简单。
我问他什么不简单?
猴子指着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说,那个人是个小偷,他的手指很长,我刚刚看见他偷了一个女人的钱包。猴子又指着另外几个人说,你看这几个人的身材,浑身都是腱子肉,手上布满老茧,他们其中一个人能徒手起开啤酒,这是有功夫的。还有那个女人,浓妆艳抹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刚刚她在喝酒的时候不停的用脚蹭那个秃头老板。
我吃惊的同时,说:你观察的够仔细的!
猴子说:习惯了,在部队的时候,如果不想被老兵欺负,你要观察他的一言一行,通过他的言谈举止,判断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说:你也算一个兵油子了。我又说:也许些人就是来这里旅游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要干什么任他们去。
猴子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晚餐结束以后,已经快要半夜了,山中传来阵阵蝉鸣,大家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