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到的都是这些日子的种种。
此刻她才发现,自从来了这里,她除了给他找麻烦,好像并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事情。
这应该才是他讨厌她的原因吧。
她太没用了。
一直睡到当日下午她才爬起来,床头放了一个白瓷的小瓶,下面放了张字条:冰肌白玉膏,祛疤生肌。
字体沉稳有力,全然不同于他平日里给人的那种阴柔妩媚的形象。
卓当歌看了半晌,脸上忽然泛起一丝笑意。
她睡觉的这段时间,他居然一直没睡。
他或许是真的把她当做一个小孩,可是那些不善于表达出来的温柔,却是真真切切的。
只是不知道他当初对娘亲,是不是也是这么无微不至?
“娘亲……”
“阿嚏!”
此时山道上的一辆马车里,忽然传出一个响亮的喷嚏声。
片刻后,一个温柔的声音道:“怎么了?着凉了?”
他拿起一旁的软被,将她裹了个严实。
小小的身子,孕肚已经相当明显,这样下去,恐怕又是两胎。
她毕竟已经不是盛龄,他担心有个什么闪失,便带她离了墨京,往南边气候和环境都更好的地方去,也方便以后坐月子。
楼之薇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揉着鼻子将身旁那个紧张的男人推开,一脸嫌弃:“现在知道担心了?昨天说了多少次不可以了,也没见你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