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她困极了。
娇小的身子钻进被窝,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时不时传来两声咂嘴。
少年在旁边站着,无语。
还有男人在房间里,这个笨蛋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睡着了?
她的警惕性是喂狗了吗?
沐泽很不高兴,却不能把她怎么样。
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踢落的被子捡起来给她盖好,转身出去。
卓当歌磨皮擦痒的养了半个月的伤,终于有了些起色,能够下床蹦跶了。
只是刚下床就接到一个消息:鬼谷又来了位贵客。
白净的少年穿着锦衣华服,长发披散,倜傥潇洒,俊逸非凡,贵气逼人。
“哥!”
看到卓北楼的瞬间,她几乎要蹦起来。
楼震关怕她又伤了哪,连忙扶住。
卓北楼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嘴角擒笑,干净的手指猝不及防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呀,好痛!”
“让你调皮,知道父王和母妃有多担心吗?”
“我……”
每一次惹了祸,他这个做哥哥的都是要教育教育她的。
楼震关心疼外孙女,没说两句便劝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