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要命的买卖,做不得。
他的目光落到沐泽身上,“我不太合适,还是让沐小兄弟……”
“不行!他不行!”
“……为何?”
“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让他背了我,那、那我的名节该怎么办?”危机时刻,她的脑袋变得格外灵光,能言善辩。
封玉哭笑不得:“那我就不算是男人了吗?”
卓当歌红了脸,垂首道:“你……你不是也说了吗,你是长辈,长辈关心小辈难道不是理所应当?而且外公、哥哥、爹爹也都经常背我的。”虽然只是小时候。
不过这句话她是死都不会告诉封玉的。
封玉:“……”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伤得这么重,每走一步都痛得不行,难道你真的想让我自己走回去?”
她见封玉还没有反应,一咬牙,弯腰脱了罗袜。
细白的足踝处已经高高肿起,呈青紫色。
封玉的眼神沉了下来,“伤成这样怎么不早说?”
他有些生气。
肿得这么高,只怕已经伤了筋骨。
本来是动都动不得的,结果这个小鬼还走来走去,只怕早已经恶化!
“啧。”
将手中的有纸灯笼递到她手上,还不等她一脸莫名的问要做什么,他就转身蹲下,背对着她。
“上来。”
事到如今也顾不得其他了,他可不想她有个什么好歹。
卓当歌眼中闪过抹欢喜,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他的背,“嘻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