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重围,只见钱雨梦和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
而大堂中央的太师椅上倚着个慵懒的身影,隔着纱帘看不清面容,只隐隐能看道他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长袍,手上拿着把折扇,正摇得风.流。
卓当歌无语。
“什么情况?”
江亭枫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圆滚滚的身子挤到她怀里,责备道:“笨当歌,不是说好了要来救我的吗,我差点被那个丑女人剁了双手了!”
“什么?”
“呜呜呜,我好可怜,身为一个‘弱小’不被重点保护也就罢了,还要遭遇这种非人的折磨,天理何在!”
小不点哭着,轻车熟路的从她袖子里抽出手绢擦了擦眼泪鼻涕。
“多大的事咱们自己不能解决?你怎么把他叫来了?”她将他抱到一边,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帘子后面那人。
江亭枫一愣,反问:“不是你叫他来的?”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吃饱了撑着,没事给自己找事那种人吗?”
“……”
两人沉默。
这时,帘子后面那人忽然乐呵呵的道:“怎么了,莫非是嫌父王来的不及时,不高兴了?”
那声音浮浪轻佻,很是欠揍。
“你……你是郡主?”钱雨梦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恐怕她也没想到,横行了这么久,这次以来就踢到了块铁板!
“我是不是郡主,似乎跟之前那事没什么关系。你既然敢当街欺压百姓,就要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
“不!不是这样的!”跪在地上她急行了两步过来,扑倒在纱帘前,哭得梨花带雨,“王爷,小女子冤枉啊!”
“哦?说说。”帘后的声音依旧慵懒。
“是……今日是郡主的马车撞了我们的人,小女子本想与她理论,郡主却推说自己没有带医药费,要先把这位小公子抵给我们,自己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