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接过,看了看,故作懵懂的道:“聘书?江捕快这是要挖我墙角啊。只是不知道这聘得是谁,月例又开多少?我话可先说在前头,放眼整个墨京城,恐怕没有哪一家的月例能开得比我……”
“这是下官给小白的聘书,还请楼小姐将小白嫁与我为妻。”装傻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面前那人徐徐的道。
楼之薇挑了挑眉,脸上笑意更甚。
“这……我恐怕不能答应你。”她将聘书放到了一边,明媚的脸上如春花盛开,美不胜收。
江客云却皱了皱眉,“……为何?”
“虽然你们这里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我看来,还是要问过丫头自己的意思才行。”
大概是从未听过这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江客云愣了愣。
“自己的……意思?”
他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那张终年蒙着层冰霜的脸上,多了些难以察觉的窘迫。
这个表情完全满足了某人的恶趣味,她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继续道:“自然,要是丫头不愿意嫁给你,我可不能乱点鸳鸯谱。”
楼之薇也不完全算是要戏弄他,虽然大致也能猜到白虹心里的想法,可猜到是一回事,替她做决定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连自己的婚姻的决定不了,那后半生又何谈幸福。
所以,就只有稍微委屈一下江大捕快了。
“可……”他撇了撇嘴,没有继续往下说。
楼之薇只笑了笑,道:“总之,江捕快就不要想从我这里走捷径了,想抱得美人归,总要有所付出才行。”
大概是被硬邦邦的床板硌得不舒服,她微微扭了扭臀。
本来这个动作极小,可身后那人却忽然将她抱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床太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