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与卓君离还有七杀相遇的种种,她忽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但细一想,又觉得庆幸。
或许就是因为她这么不正常,才让她遇见了同样不正常的他们。
这该叫一个疯子和一个蛇精病的自我拯救。
可这些卓锦书都听不懂,他不明白她脸上的幸福究竟是什么含义,只觉得无比刺眼。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选择云璃,我们是不是……”还有可能?
“不,我们永远不可能。”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她就笑着打断了他。
卓锦书皱眉,还是问道:“为何?”
“你从未正眼看过我,又怎么会明白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就像现在,不管同样的事情再发生多少次,你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抓进大牢,我说的对吗?”
“不……”
“你从未相信过我,所以每一个人对我的污蔑,到了你这里都会变成最锋利的武器,你会毫不犹豫的将它刺入我的心脏!”
“不是这样……”
楼之薇仿佛没听到似的,目光转了一圈,又重新落到了他的脸上,“你与卓君离最大区别就是,他从未怀疑过我,而你,是从未相信过我。”
“不!不是这样!”卓锦书大吼。
他怎么可能不相信她,他……他这次是想保护她!
若之前慕容昭说的都是真的,那现在墨京城中必定暗流涌动,危机重重。
他去证明楼剑的身份,不是要出卖她,而是想暂时将安置在这里。
只有将她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才能安心布置剩下的事情。
待此间事了,他会亲自来接她出去。
“你先在这里乖乖呆几天,有什么需要就告诉狱卒,高大人他们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