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角落的一袭白衣。
他就静静的站着,极少说话,也不参与众人的争论。
听到唤他名字,才抬眼道:“回父皇,儿臣以为,天怒难平,民怨可息,治者为船,黎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所以,你主张治水?”
“正是。”
“既然如此,那就由锦书为首,着手准备祭天之事,”他看向卓锦书,“明日,你便去礼部吧。”
卓锦书脸上得意,显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礼部,本来是卓君离待的地方,若他去了,那他……
卓问天目光扫向众人,角落处的那袭白衣仍旧没什么表情。
他眼中闪过抹难以捉摸的情绪,忽然道:“君离,朕这番决断,你以为如何?”
卓君离只是垂首道:“谨遵圣意。”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卓问天忽然大笑。
“好好好!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胸襟与气度,不错!很不错!那你即日前往工部,着手治水救灾!”
“……父皇,儿臣能否有一事相求?”
“怎么,你不愿意?”卓问天以为他要推辞,当即皱眉。
这可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殊荣,他若真要拒绝,那他便是看错了他。
卓君离只是道:“儿臣入朝不久,还请父皇让七弟与我一起,共同商讨学习。”
“好,准了!”
卓问天大手一拍,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祭天与治水,一件都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