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表明了身份。
七杀是不会跟他唠嗑的,要么开口就是鄙视,要么就直接动手,从来都简单粗暴。
确定眼前是卓君离无疑,他才吊儿郎当的笑道:“飞燕楼的烟烟姑娘棋艺卓绝,我是很喜欢以她切磋的。”
“怕是除了棋艺,其他方面也切磋了不少。”他面色平淡的过去坐下。
白衣男人早已退到一旁,恭敬的单膝跪地。
另外两人都未做出任何反应,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我还寻思着,你这要是再不回来,他可就要替你娶了慕容盼雪了。”卓倾羽笑得很是愉悦,似乎只要是能膈应到他的事,都能让他觉得高兴。
果然,卓君离皱了皱眉。
“你的主意?”
“我哪里敢,更何况你的人我也叫不动,”他指了指旁边跪地的白衣人,“自然是老师的高见。”
作为一个没有底线的坑货,他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同伴,并且丝毫不觉得可耻。
“那你为何不劝?”
“劝?他的执念如此之深,你叫我如何劝?更何况……我又有什么立场去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笑得灿烂,可那笑意却始终没有深到眼底。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
卓君离如此,他,亦是。
他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盒,站了起来。
“你可以不要你的仇,甚至可以让流光殿的真相永远尘封,可我的呢?这局棋从开始就只有一种解法,你既然将自己作为其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又如何能在这个时候变卦?”
他摇了摇手上的扇子,依旧风雅。可那张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不正经,冷静卓然,沉稳睿智。
这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