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问题就这么戛然而止。
等到楼之薇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细想其中种种。
一直到离开鬼谷,她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烦恼什么,究竟有什么心事。
半月后,三人离开鬼谷。
封玉亲自送了几人出来,又念叨了半天其实他们可以在那里多住一阵,他可以勉为其难的不嫌弃他们白吃白喝。
楼之薇只是笑笑,再次郑重道谢。
远处,卓君离已经上了马车。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做的七杀的装扮,黑衣干练,寡言冷漠。
只有在看向她的时候,眼中会有一闪而逝的笑意。
楼之薇远远看着,更有种恍惚之感。
“你若要与他成亲,记得给我送一张请帖。”看着两人眼中交换的情谊,封玉在她身旁闷闷道。
她笑了笑:“好,那你可要记得过来。”
封玉垂眼看了她一眼,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去。”
“……啊?”
“要请帖,是证明你还记得我这个朋友,不过作为朋友,我治不了你眼瞎的恶疾,深感惭愧,不如不见。”
他一如既往的毒舌,说完这话之后,竟是连个“再会”都没有说,就这么转身回去了。
那背影,简直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散发着怨念。
楼之薇从来拿他这副别扭又傲娇的样子没有办法,只能在他身影消失前大声道:“娘娘腔,你保重啊!”
那背影明显一顿。
银白的长发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美得让人晃了神。
可他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或许是怕再一眼便抑制不住心中倾泻的情绪,就这么端着笔挺的背影,大声道:“我保重个屁!倒是你,千万给我好好的,若是哪天不好了,我便毒死天下人为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