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开始地毯式搜索,终于在大帐的隔层中找到了楼震关。
大帐用的是北牧的搭法,用厚重的羊毛毡做了一个障眼法,在大帐角落隔出来一个小间,不通风,不透光,就像一座密牢,让人难以察觉。
当两人找到楼震关的时候,他已经浑身是血,两手都被绑在木质的十字架上,全身上下分不清哪里还有好肉。
只是一眼,楼之薇就红了眼眶。
“爹……”
他已经精神恍惚,听到有动静,以为又是耶律骁来了,张口便骂道:“你们这些狗养的北地野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你就算再折磨我,我也不会透露半点军机!”
“爹……”楼之薇压抑的声音有些沙哑。
楼震关却依旧没反应过来,继续骂道:“滚犊子!谁特么是你爹,我是你祖宗!”
他骂了一阵,终于发现不对劲。
睁开血痂迷了双眼,只看到一个娇小模糊的身影。
“薇……薇?”
楼震关的意识有些恍惚,说出这话之后自己都笑了笑,“我真是想女儿想得老眼昏花了……”
自顾自的说完,他垂下头,似乎又晕了过去。
“爹!”
“他现在状况很不好,你先别急,我们将他带出去再说。”
两人合力将他解了下来。
可楼之薇毕竟是个女人,封玉又只是个大夫,不是武夫。
这高大的体型压下来,一下让他们都有些吃不太消。
只是如今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封玉接过楼震关,将他抗在肩上。
“快走。”
“我先去宰了耶律骁。”
楼之薇撂下话,就匆匆出了隔层。
可是当她出去的时候,本应该躺在大帐里的耶律骁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