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
楼之薇撇开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心里已经把耶律骁那个神经病骂了不下千百遍。
偏偏用这种方法抓她,害她现在要承受这个精分患者的雷霆之怒。
见她不看他,七杀更怒。
他伸手扳正的她的脸,阴狠道:“为什么不看我,就因为我不是他的脸?好,既然你这么想看他的脸,我就成全你!”
他伸手扯下了面具,狂躁的动作让他的发髻也散了下来。
墨发如瀑,像极了那个人。
如果没有那眉间的愤怒的话。
可他不是他。
他从来不会这么对她。
楼之薇瞳孔一睁,随即别开了脸,声音也变得森冷。
“你来救我,我本是对你充满了感激,为何每次到了最后都要弄成这副模样?”
“感激?”他冷冷一笑,“可我要的不是感激,我要的,是你。”
房间里传出布料撕裂的声音,他撕了她的裙摆。
冷风侵袭了她的长腿,白瓷般的肌肤暴露在暖色的烛光中,多了层温柔的蜜意。
楼之薇冷得将腿收了收,这个动作却让他眼中的火苗更甚。
在她看来,这是拒绝,可在他看来,这是邀请。
“你不是他。”
七杀按住她的其中一只脚踝,道:“现在,你可以把我当做卓君离。”
他疯狂得不能自持,她却出奇的冷静。
楼之薇沉静的目光看着天花板,淡淡道:“我曾经也有好几次被这样欺负,你还记得是谁救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