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轻一点?”
她无语的看着上方那人,终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觉得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他却正经道:“嗯,做完正事就回去。”
搞了大半天,刚刚他们谈的那些天下大事反而不算是正经事了?
楼之薇表示无语。
为了要脸,她始终咬着嘴唇。
或许是怕她把嘴唇咬破,他将手指递到她嘴边,道:“咬这个。”
那声音沙哑低沉,似乎有什么快要压抑不住。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睡醒的时候,身旁早已没有了人影,另外那边被窝冷冰冰的,显示人已经走了很久。
楼之薇伸了个懒腰,又睡了个回笼觉才懒洋洋的起来。
除了光线不好,其他都跟侯府差不多,倒也自在。
这样过了些日子,某天狱卒忽然过来,二话不说开了牢门。
“楼大小姐,这边请。”
她不知道卓君离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只觉得他的效率确实让人瞠目结舌。
楼之薇一路出去,又有人拿了厚实的披风过来,衣料上还带着些木料的香气,应该是刚刚暖好。
她摆手拒绝,就这么出了刑部大牢。
一路被人带到东边的阁楼,最后领路人在一扇门前停下,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楼之薇伸手推开。
本以为是间密闭的雅室,可是眼前却豁然开朗,苍蓝的天空广阔无边,带着白雪冷冽的味道。
一个笔挺的身影站在皑皑白雪中,看着远方默然无语。
他们站的地方很高,几乎可以将整个墨京一览无余。
楼之薇走过去,也不管地上沁人的雪,直径跪下:“罪人楼之薇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