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推断,她便开始与他周旋。
“她死了。”
“不,你骗我的,明明你就是她,你就是她!”他脸上时而痛苦时而柔情,来回变换,似癫似狂。
见此,楼之薇终于了然道:“卓锦书,我看你是疯了。”
在懊悔和不甘中,将自己逼疯了。
可如今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太晚了。
“不,我没有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卓锦书低嚎了一阵,忽然又勒紧了缰绳。
他仿佛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她策马而去。
片刻后,终于停在了一扇门前。
大门朱漆未干,显然是新刷上去的。
一个老者迎过来,见到来人,也是微微一愣。
“殿下不是给了五天时间吗,怎么这才两天……”
“本宫的决定,岂是尔等可以置喙的?”
老者一惊,连忙道:“是是是,小人知错。”
卓锦书将她带下马,他也不急着解开她的穴道,只道要带她进去看看里面。
只是不等他再抱起,楼之薇就猛地抽了腰间短刀,狠狠刺了过去。
卓锦书显然没料到这个变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刀没有留情,瞄准的正是他的心脏。
“殿下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