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死了。”
那人的声音苍老且沙哑,说出口的话犹如死神宣判。
原本应是第六次毒发,可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她已经撑不过去了。
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如今她已经快死了,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爷,取药吧。”
他拿出一把小刀递向卓君离。
在那谦卑屈膝之下,是不容拒绝的坚持。
“她不会死。”
卓君离抱紧了怀里的人,动作坚定却又极尽轻柔,仿佛怕弄疼了她。
那人却不退让,继续道:“爷,你也知道蚀心蛊是无药可解的。她注定会死,可心魔却不能不除!”
苦心孤诣了这么久,眼看药引就要成了,他怎么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卓君离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的犹豫和悲痛都已经不见。
只剩下坚定和决绝。
“没有人可以证明蚀心蛊能解心魔。”
这从开始就只是一个莫须有的假设。
若能成当然好,若不成,那也无关痛痒。
至少最初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她却强硬的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犹如烈阳般闯进他原本灰暗的世界,将他带离那噩梦盘旋的泥沼。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命不再只有复仇。
偶尔也会想着要捉弄这个喜欢跳脚,喜欢炸毛,却总是对他的“病弱”无可奈何的女人。
该死的是,他竟然会觉得,她那模样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