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京成最东边只有一样建筑,那就是西苍的皇城——长乐宫。
楼之薇又看向他道:“呆子,你这里有马没有?”
没有代步工具,她现在赶回长乐宫只怕天都黑了。
戴梓只摇摇头:“没有马匹,但在下有一头小毛驴,可以借给楼大小姐一用。”
“喂,不会真想去寻找什么葬身之地吧?你要是活得腻歪了就把脖子洗干净伸过来,本皇子一刀帮你剁了就是!”耶律骁撑着身后的树干站起来。
楼之薇难得看了他一眼,转头吩咐书呆子:“这可是块大肥肉,你千万收捡好了,日后发家致富就靠他了。”
“……啊?”
耶律骁闻言,眼中迸射出精光:“你想干什么?”
“北牧皇子出猎不慎被蛇咬上,路过书生仗义相救,成就一段佳话。这个戏码如何?”
“你休想包庇那个贱人!待我回去,必将你们通通斩首示众!”
他放狠话的这个当口,楼之薇已经翻身上了小毛驴。
她不怒反笑道:“若真是如此,你便要先承认与那几个人合谋害我。东溪与北牧联手,你觉得吾皇听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楼之薇笑意不善。
耶律骁气结。
“你!”
“好好动动脑子吧耶律皇子,不要以为西苍为了西北边境和平便不敢轻易开战。你记住,犯我西苍者,虽远必诛!”
楼之薇撂下狠话,便骑着小毛驴颠颠的走了。
本来觉得骑着马说这句话应该会更气派一些,无奈现在的条件并不允许。
她身影渐行渐远,留下耶律骁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戴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乌云渐散,凤星临世,若能渡过此劫,必将……”
“喂,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本皇子!”
楼之薇走了,耶律骁又开始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