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看了一眼角落的玉簪,竟然一改往日的霸道强横,松开她站了起来。
“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就掀开车帘,转瞬没了踪迹。
白虹正在驾车,被他吓了一跳,马车猛地颠了下。
“有病啊!”她怒骂了声,转头对车内道,“大小姐,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楼之薇没有答话,只是默默拾起地上的簪子,抓起青丝随手挽了个又松又歪的髻。
她看起来淡定,可那已经被搅乱的心湖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一言不发的回了侯府,她将解药的方子递给楼剑,让他全权处理剩下的事情。
楼剑没有想到她知道了他们被毒药控制,不但没有怀疑他们隐瞒不报,还帮他们弄来了解药的方子。
当时他那个眼泪哗哗的就准备往下掉。
楼之薇只淡淡说了句:“重要情况隐瞒不报,每个人扣两个月工资,明天自己交到白虹那里去。”
正准备往下掉的眼泪,收住了。
“不是大小姐,属下们只是怕您担心……”
由于楼之薇开给他们的月钱很丰厚,两个月算下来不是小数目,他显然还想做垂死的挣扎。
结果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道:“拒不配合,加一个月。”
说完,“啪”的一声关了房门。
楼剑默默看着那抹窈窕的背影,所有的话语都化作滔滔泪水,奔涌不息。
躲在院子周围的暗卫们为他点了根蜡烛。
杀鸡儆猴,剑哥,真是辛苦你当那只鸡了!
进屋后,楼之薇就无力的摊在榻上,刚刚的震惊还在脑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