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耶律皇子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毕竟刀剑无情,万一伤了哪儿,我罪过可就大了。”
“那你还不快放手!走开!”
这时书呆子也向前走走了一步,劝道:“姑娘,三思啊……”
“丫头,把那呆子给我绑了,嘴也堵上!”
“是!”
处理完了闲杂人等,她才垂眼看向耶律骁,轻笑道:“反正我伤了你一分也是满门抄斩,一刀捅了你也是满门抄斩。左右是个死,你说我要怎么才能捞回点本儿呢?嗯?”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却像针尖一样扎在他背上。
每个字都让人背脊发凉,头皮发麻。
“不……不可能……你难道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他竭力挣扎,楼之薇脚下的力道却加重了些,鞋底的泥印在他脸上,将他脸都拧得有几分变形。
“哎呀,皇子当心,要是你自己送上来把自己弄伤了,为了防止回头诬告,之薇还是只能先拉你陪葬呢。”
楼之薇说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满了少女的天真和无邪。
可在旁人看来,那天真无邪中却透露着最阴寒的幽光,犹如荒林中的狩猎者,而她脚下的,就是她的猎物。
耶律骁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她不怕死,也不怕别人死,她什么都不怕!
她就是要杀他。
她是要杀了他啊!
“你……你想如何,有话好说……”
听了这句话,楼之薇点点头,赞许道:“哎,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么。”
话虽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有移开半分。
“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