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问天一路牵着慕容兴言走到高位上,礼官宣布晚宴开始。
宫宴非常程序化,言简意赅就是很无聊。
先是各皇子开始送礼,卓君离送了副琉璃黑白棋,玲珑剔透,拈在指间衬得手指纤量白净,十分好看。
卓锦书送的是一对色泽绝佳的翡翠如意,卓天琪送的是颗脸盆那么大的灵芝,至于卓倾羽就很坑娘了,居然直接送了摞经书。
那经书的边角都卷了起来,看起来又脏又旧,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梵觉寺之前顺手拿的。
关键他还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是他这些年抄得最多的一套经,深有感悟,希望能和母后共勉。
楼之薇看着皇后那一脸“本宫好感动”的笑脸,不自觉的就脑补成了“老娘真想徒手撕了你”。
她点点头,心道原来这七皇子是个逗比。
楼某人忽然有些明白他爹娘为什么要把他送到梵觉寺去了,这种逗比,谁见谁膈应,还是不见为好。
皇子们的礼送完了,接下来就是各位朝臣的。
每一样都很贵重,不过就是没什么新意。
一路下来皇后都保持着端庄的笑容,对每一样都赞叹有加。
“爹,陛下不是一共有七位皇子吗?除了大皇子以外,怎么没看到四皇子和六皇子?”楼之薇夹了口菜,吃得津津有味。
楼震关也不嫌她八卦,耐心道:“四皇子去了北牧,至于六皇子……你就别管了。”
说到六皇子的时候,他神情明显就变了,似乎是一个不能提及的东西。
楼之薇挠了挠脸,正准备再八卦两句,忽然宫娥端上来道新菜。
某人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转移,那些跟她扯不上什么关系的事情,转眼就被抛到了脑后。
“北牧使臣恭贺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楼之薇正吃着,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