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别来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见他悠悠道:“她只是我的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人看到,此刻他广袖下的手紧紧攥着一块羊脂玉佩,状如凝脂。白璧无瑕。
说完这话,月白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角落尽头。
黑影见他如此,长叹一口气,也跟着消失。
两个身影渐次离去之后,远处的假山后才走出来一人。
“药?”
柳氏的墨绿襦裙略显凌乱,腰带也送散散的系着,从来一丝不苟的发髻更是散落了几根下来。
“烟儿这是怎么了?”
就在她走出来后不久,假山后面又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跟她同样衣衫不整。
他从后面揽住柳氏的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柳氏的思绪被他的毛手毛脚打断,羞恼的锤了锤他的胸膛,娇嗔道:“死人,刚刚还没喂饱你啊?”
“我家烟儿可是永远也看不够,永远也吃不饱。”
“油嘴滑舌!”
她声音似嗔若怪,若是现在有哪个下人经过,肯定不会相信端庄高雅的柳氏也会说出这样千娇百媚的话。
男人咬了咬她的耳垂,问道:“刚刚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呵呵,刚刚听到一个有趣的消息,看来那小贱人嚣张不了多久了。”柳氏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那个草包?”
“对,就是那个草包。这一次,定让她身败名裂!”
——————
卓君离走了之后,楼之薇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好像是被人给非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