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修为，即使不接触秦天，也能看出，他体内寿元无多，没有半分修为。
而且，秦天在见到他之后，情绪上，也没有任何波动。
这很不正常。
“你是，这小丫头的师傅？”道玄皱眉问道。
“算是吧……”
秦天没有否认。
道玄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缓缓道：“如果你要加入我北冥宗，以你的情况，只能成为弟子，姜婷婷要是你的弟子，那就矮了一辈，所以……”
说到这里，道玄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知道，秦天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秦天闻言，犹豫了一下，最后看向姜婷婷，叹道：“婷婷，你拜他为师吧……”
“我不要！”
姜婷婷一口回绝，然后泪眼涟涟的看着秦天，可怜巴巴道：“师傅，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没有。”
看到姜婷婷这个样子，秦天深吸一口气，也有些不舍。
毕竟，姜婷婷虽然不是他第一个弟子。
但是，却是他第一次，主动收徒。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教导，他对这个弟子，也很是满意。
只是他想了想，自己的确不适合，成为姜婷婷的师傅。
因为他总有一天，会离开北冥宗，对那些大势力出手。
太阳江家，就是他必去的地方。
毕竟，太阳石可是他的志在必得的东西。
到时候，他必然会得罪许多世家宗派，要是让人知道，姜婷婷乃是他的弟子，恐怕就算北冥宗，也保不住。
所以，早点跟姜婷婷撇清关系，是在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