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司礼监的侍卫,真正的杀神!
随着这些人的到来,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四个字:大势已去。
柳皇商被司礼监之人绑了个结结实实,而他的嘴里还在不住的叫嚣着:“阉狗,叛徒,你不得好死!”
下一刻,他的嘴便被人彻底堵上,而凤栖止的神情里,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杀意。
这些人,都是圣衣教的教众!
这一下午,菊园之内可谓是血流成河。
菊园里上上下下都被带至司礼监审问,稍有反抗,便格杀勿论。
而菊园不远处的柳府上,更是哭嚎声震天,到了天黑之时,这座以华美著称的府邸,就已然变成了一个废宅。
眼见得凤栖止命人将她先送回府,谢言晚并没有反对,只是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心中隐隐的升起了一个想法。
今日的凤栖止,表现的格外平静,就好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幕一样。
马车辚辚而行,不比来时的欢喜,走的时候,谢言晚的心中只剩下了千丝万缕的杂念。
这一夜,凤栖止到了三更天才回到了府上。
他的身上带着浓郁的杀气,虽然已然沐浴过,却依旧遮掩不住。
听到身边人小心上床的声音,谢言晚睁开眸子,扭过头去,淡淡道:“回来了?”
凤栖止的动作一顿,继而轻声道:“怎的还没睡?”
“我在等你。”谢言晚说着,从床上径自坐了起来,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望着眼前的男人,问道:“阿止,今日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柳皇商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也一清二楚的
。”
闻言,凤栖止的动作一窒,而后轻笑道:“你便是为了这个不睡的?”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