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晚每抖动一下,凤栖止的眼眸戾气便暗沉几分。他强压着狠戾,替她擦干净了身子,复又端起药粉,为她小心的涂抹着。
好容易将谢言晚身上都抹了药包扎好,凤栖止的背上已然出了一层薄汗。他将手在谢言晚未曾受伤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着,语气里却是带着与动作不同的戾气:“晚儿,你受的罪,本座会替你一一讨回!”
他眷恋的在谢言晚的额头吻了一吻,这才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的刹那,北风呼啸而来,而凤栖止身上的气息也瞬间冷冽了下来:“人在哪儿?”
城主府的亲眷们,早已被连成尽数的锁在了一处小院内,此刻听到凤栖止询问,那些守卫在门外的士兵们顿时便恭声的指引方向。
房间内的门被霍然打开,那群人的哭声在看到这群士兵之后,瞬间变成了惊恐。而完颜襄,更是在看到来人之后,顿时将身子缩了一缩。
凤栖止淡淡的扫了一圈,径自走到了完颜襄的身边,定定的望着她,用着近乎轻柔的声音问道:“除了你,还有谁碰了她?”
他说话的时候,完颜襄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霎时驱散了那些恐惧,咽了咽唾沫道:“随我去的府兵。”
“指认给本座看。”
完颜襄刚想说话,就听得身后的士兵轻声回道:“千岁爷,除却这些嫡系之外,城主府上下已无活口。”
他的话,成功的让完颜襄脸色一白,而房间内的人更是不由自主抱成团,生怕下一个轮到的会是自己。
闻言,凤栖止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平淡,一双眸子里墨色浸染,叫人看不真切。
他蛊惑似的看着完颜襄,复又问道:“本座为你换一套衣服,可好?”
完颜襄被他语气里的低哑暗沉所吸引,不由自主的点头道:“好。”
“那,你母亲是谁?”
完颜襄几乎僵硬着身子,朝着中间那个衣裳华贵却格外凌乱的妇人指了过去。
下一刻,那妇人便被拖了出来,她尖锐着声音,瑟瑟发抖道:“大人,饶、饶命啊!”
凤栖止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缓缓的走了过去,而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手中冰魄银丝出手,便将她的衣衫尽数化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