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晚毫不畏惧,反而挑衅的望着他,继而又想到了什么,笑的眉眼弯弯道:“千岁爷,你大可试试,‘青青草原呆不下,我就走天涯’。”
凤栖止虽然不懂,可也知道这丫头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当下便将她推到床上,俯身而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道:“还想走天涯?看来你的精力很旺盛啊。”
下一刻,便见那帐子被扯落,内中传出女子羞人的声音来。
“凤栖止,你无……唔——”
直到外间天色全暗了下来,谢言晚才得以获得自由,捂着被子愤愤的望着凤栖止,将那句未曾说完的话说了出口:“你无耻!”
方才她欲到未到的关键时刻,凤栖止竟然让她喊那种羞人的话!逼着她说自己淫荡!呸,你才淫荡,你全家都淫荡!
眼前的丫头一双水眸波光潋滟,看的他更是有些难以自持,恨不能现在便办了她。然而最终,他只是长臂一身,将谢言晚捞在怀中,不去看她那双勾人的眸子,道:“本座无耻,你能如何?”
只是心里却是不住的叹息,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儿,太难受了!
丫头,且等着吧,至多一月,本座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无耻!
谢言晚却不知他心中所想,方才被他折腾的手脚瘫软,此刻软在他的怀中,竟是对凤栖止这话难以反驳。
唔,其实方才,她还是很舒爽的。
算了,无耻就无耻吧,谁让是她看上的男人呢。
这么一想,谢言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先前的怨气也消散尽。
凤栖止的手指在她的发间不轻不重的按压着,让谢言晚一会儿便有些困意来袭。只是想到先前的那个男人,她又忍着困意,睁开一双猫眼,问道:“阿止,今日那人是谁?”
她去的时候,再次听到了那个不算陌生的一个词汇。圣衣教。
闻言,凤栖止双眸一寒,淡淡道:“一个故人。”
“故人?”谢言晚直起身子来,正色道:“阿止,你预备瞒我一辈子么?圣衣教少主。”
她这话一出,凤栖止的神情顿时冷了下来,问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