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惊讶的看着她,这个当初跟自己抢弟弟的人,如今竟然跟她有了这层关系:“你们结婚了?”
“还没,不过就快了。”丹娜不想告诉她,因为夏空恋自己哄不好老婆,见不得她男人娶她。
“恭喜。”
“嗯!”丹娜知道她钥匙消化不了这个消息,看了眼她原本的位置,对刚才给阿珂赔礼道歉的店员道:“那桌免单。”
“不用不用!”云汐一听,顿时摇摇头,笑着回道:“今天就不用了,不过下次的话,你跟我要我也不给。”
“那她……”丹娜看向被她们忽略的阿珂,从刚才她的话中,不难推断这人是她朋友,只不过这人似乎并不领情。
云汐笑了笑,淡声道:“你平时怎么处理!”
“那成,回头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不会!”早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阿珂了,她又何必把她当成那个善良的孩子。
回到原来的位置时,对面的女人已经收拾好自己东西,看样子,似要离开。
“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的话就联系我。”
云汐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直到她的身影渐渐远去,另一人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现在眼中。
隔着玻璃,云汐却看出了那个靠在车身上人有些不适,看着他从袋子里掏出药,却怎么也倒不出来时,也不管之前那个所谓的母亲有没有付账,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钱放在桌上,便跑了出去。
张子倾看着面前给他递过水的人,这一瞬,心底深处的悲哀如蔓藤般紧紧攀上心头,让他不想要就此离开,那是一种对于病症的无奈感,即便他有再多的不舍得,也终究是徒劳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缓和心里的悲哀:“你到这边做什么?”
“你生病了?”她接触过这种药物,只有心脏有问题的人,才会喝这种药。
这一刻,说不难受是假的,他不是有母亲和妻子吗?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看得出她在为他难受,她终究还是他心里那个云汐,即便她装的多冷血多狠心,那也仅仅是出于保护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