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莫说是立一面墙,一座堡垒他都会建设。可是,终归是错过了。
雨濯垂下眸子,笑得清冷自若,“平昙昙,你们的事,缓一缓。”
大抵明白雨濯的意思,平昙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他是什么意思?平昙昙,你为什么要听他的?”风昶的冷静淡定在看到雨濯和平昙昙无言的默契后,再次分崩离析,深重的危机感让他心头慌乱。
下意识看了圈周遭,察觉并没有人离他们很近之后,平昙昙才开口:“风少,一个人活在这世间,并不只有自我。虽然我只是一介女子,没有那么大的胸襟去胸怀家国天下,却还是会希望我的家人平平安安。你一生顺遂,自然不知道人身在困境中是怎样一种滋味。这段时间,还是请你与我保持距离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她没有说平家与雨家之间的事情,但风昶也并不是一个傻的,深深地看着平昙昙,他不再言语,却固执在站在她的身边。
有些事,他可以退;但有些事,他却退不得。
墨家、雷家及其他家族的恩恩怨怨,他也不是全然不知,只是终归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不曾打算真的让风家也深陷其中。但想来,平家身为平竹心的娘家,终归是难逃其咎吧?所以昙昙才被牵扯进来?
也或许,是因为昙昙和莫醉醉不仅是表姐妹,更是关系极好的闺蜜。
不管是哪一种原因,而今看来,昙昙在局中,而他却在局外。
事已至此,身为她的男人,他又怎能再退?!
他风昶并非那种耍不得很斗不得勇的男人,既然昙昙无法出局,他便入局去带她出来。
眸底微光弥漫,想通了这些关卡之后,再看平昙昙与雨濯虚与委蛇,风昶心底似乎也没那么焦灼了。
既然她有难处,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和体谅,但入局需要一点时间,他就先忍得这一时半刻,明天就找雷昊焰洽谈合作事宜!
而且,只是让雨濯那货暂时担一下虚名而已,他身为她的男人,不能那么小气地不给自己女人一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