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老板,我家夫人经常性抽风,搞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还请见谅,不要跟智障一般见识。”毕竟是初次见面,雷昊焰赶紧给自家老婆圆场子。
“嗯嗯嗯,对啊,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脑子有病的。”莫醉醉也明白自己跟人家初次见面,有点污过头了,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
雷昊焰这样说自己女人,衣有风原本以为莫醉醉会发飙,没想到那女人不但不以为耻,反而特么的频频点头。
这对夫妻的无耻和没有下线,她算是看清楚了,一句话:人比人,得特么跪啊!
怪不得云晋尧会败下阵来,显然是输在不够无耻上了。
揉了揉自己渐渐僵硬的脸,衣有风笑着看向雷昊焰,“雷总裁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只是带我家的小吃货来一饱口腹之欲。”雷昊焰回答得很端庄,虽然这对夫妻从来都不知道端庄为何物。
“……”再跟这对夫妻打交道,她会内伤死的!
丫的她一大早就遣走了云晋尧,如临大敌一般守在这里,结果这对夫妻却特么从头到尾都不痛不痒,让她储存满格的力气最后都打在了棉花上——
那种从心底而生的无力和郁结感,让衣有风很想很想咆哮啊!特么的你们到底是何方妖孽?来此地有何目的?赶紧给老娘我现出原形来嗷嗷嗷!
一双大手按住躁动不安的衣有风,云晋尧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润响起,“你怎么敢自己来这里?就你这么一只暴脾气的小猫,怎么会是莫醉醉那个腹黑二货的对手?”
“……”他这句话到底是在夸谁,在踩谁?
衣有风如被踩了猫尾巴,丝毫不顾及自己穿的是长度及地的襦裙,横脚就踹向他——
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云晋尧把衣有风半揽半摁在怀里,“安分点,小猫。”
此情此景让莫醉醉笑眯了眼,“学长是来请客的吗?快坐快坐!”
“醉醉,你倒是把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这句话诠释得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