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特助上前一步,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家总裁。
“不准说。”明白他想说什么,雷昊焰冷声制止,原本他给自己的那一枪也只是为了自赎,并不是为了向她赎罪,所以,她也没有必要知道。
“走吧,爸爸。”示意身后推轮椅的父亲推她离开,莫醉醉疲累地低下头,再不愿睁开眼睛看他。
她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哭久了头就会头痛欲裂,不知道是遗传的毛病还是什么。这些天,她人前虽然有说有笑,人后却是无数次在泪水中惊醒,又在泪水中陷入沉眠。
大抵是因为落泪太多,头镇日昏昏沉沉地抽痛不已。原本因为怀孕,她的体力就急剧下降,心口的枪伤又再次夺走她的健康,此刻的莫醉醉,只想好好沉睡一场,别再让她更痛了!
“醉醉。”雷昊焰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
“放手吧,我们结束了。”抽回自己的手,她声音低柔,却无比坚定。
“雷昊焰,你素来不是死缠烂打的男人,骄傲如你,何苦如此呢?”让白牧临推走莫醉醉,冰焚漠侧身拦住又想追上去的雷昊焰。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根本不看冰焚漠,雷昊焰的眼睛一直追逐着莫醉醉的身影。
“牵扯到我冰家的醉醉,就不只是你的家务事了。”
听到冰焚漠的话,雷昊焰把视线转回来,“你想怎样?”
“你首先应该学会的,是尊重她的意愿。”
“如果这样,我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原来你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
看到莫醉醉已经被推上保姆车,冰焚漠无意与雷昊焰纠缠太多,“醉醉这段时间会住在我冰家,我爷爷奶奶已经认了她做干孙女。想赢回她,我们就各凭本事竞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