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都特么是海底针,摸不准的。
“正因为不好相与,我才更没有希望。”一个已经脱离了掌控的鸟儿,要怎么捉回?雷昊焰此刻就像困兽一般,想武力夺回,却又怕伤了鸟儿美丽的羽翼。可如果不付诸武力,已经被他伤害至深的小鸟,怕是要越飞越远了——
“自作孽,不可活。”丢下一句,风昶扬长而去。
至于被留下的人是吐血还是呕血……他其实不甚关心。
————
“拿到离婚协议书了吗?”
医院里,远远看到风昶回来,平昙昙立马冲上去追问。
“你说呢?”睨了她一眼,风昶俊脸淡漠,他以为她只是要他去试探雷昊焰的态度。
“看来,他并不想放手。”郁郁寡欢地坐回走廊里的长椅上,平昙昙深深蹙眉。雷昊焰到底想干什么?既然醉醉于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那为何不干脆放她自由?!若是在意——
特么骗鬼么?哪个男人会对自己在意的女人开枪?还是,他是为了孩子而不肯放手?
“你有何计划?”坐在她身边,风昶懒懒地问。
警觉地瞪了他一眼,平昙昙冷哼:“你别想通风报信!”
“昙昙,一直以来,你可知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风昶下意识想点燃一支烟,却在思及这是医院时,自觉熄了这念头。
“哪里?”
“太过自以为是。”
“……”